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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滴滴的夜间出行

时间:2019-05-13 05:03

来源:www.msrivercity.com作者:www.msrivercity.com点击:

  北京三里屯,时尚潮人聚集地,周末的晚上总是格外热闹。接近午夜,打算尽兴而归的人们才发现,这个地方今晚叫车越发难了。而与以往不同,隐匿的黑车公然出现在了每个热闹的十字路口,和着急回家的路人讨价还价。

  9月8日,这也是滴滴停止晚间运营的第一个周末。三月连发两起顺风车杀人案后,滴滴于9月4日启动安全大整治。整改期间,出于安全考虑,滴滴决定暂停2018年9月8日至14日深夜(23:00-次日5:00)包括出租车、快车、优步、优享、拼车、专车、豪华车所有车型的出行平台服务,而此前滴滴已经无限期下线了顺风车业务。据滴滴CEO程维8月在媒体采访中披露,单日滴滴平台订单量在3千万。

  一下子缺少这么大规模的车辆供给,让夜间出行的人无所适从。“没有滴滴真是不方便啊。”夜里在三里屯路边拦不到出租车的张明忍不住感慨,尽管之前滴滴安全问题也让他担忧、气愤。

  “到西单120,没多要你们的了。”司机趴着车窗给路边的三个小伙子报价。同样路程,白天滴滴快车的价格在30元左右,夜间翻了4倍。四个人在路口讨价还价近5分钟后,最终以100元的价格成交。类似的情景不断上演,最后多是着急回家的乘客屈服。

  工作日的“打车难”,在那些密集加班的互联网大厦同样爆发了。周一晚9:57,距离滴滴夜间暂停营业还有1个多小时,李坤却怎么也打不到车了。李坤家住亦庄,最近才迁到北辰世纪中心的京东研发工作,通勤距离37公里。像是这样的大单,平日里滴滴司机都是秒接单,今天却显示至少需等待30分钟。李坤觉得很奇怪,“不是11点滴滴才停止服务吗,为啥现在就开始不好打车了。”

  一些公司提前考虑到打车难情况,尽量减少了安排员工加班。在今日头工作的樊林说:“晚上八点多的时候,在大群里,我们领导还发了一条信息:‘今晚23:00以后没有滴滴,各位加班的朋友自己把握时间哈。’ ”

  在互联网公司聚集的中关村,也有不少黑车沿路拉活,专接一些5公里左右的小单。在知春路希格玛大厦前,郑小姐以4公里30元的价格打到一辆路边黑车。

  除了北京,打车难也在各地蔓延。凌晨一点半,在美团、嘀嗒出行等软件均有运营的南京也打不到车了。刚刚加完班的丁辰觉得很委屈,“美团没车、出租车一连十几个拒载我,共享单车一辆也没有,打车十分钟的路走了一个小时。”

  上海情况也不乐观,夜里11:30,刚下地铁的唐小姐准备打车回家,等了五分钟美团打车也没有响应,这与平时网约车软件秒接单形成鲜明对比。出租车拒载、黑车要接太高,夜间打车体验让她觉得崩溃。

  坐地起价的黑车

  滴滴停运后,不少白天专职跑滴滴的司机选择在夜间变身黑车司机。

  9月9日下午七点,滴滴司机张康在完成订单后按下了收车键。得知今晚滴滴停运后,他决定先休息下,晚上加班拉黑活。“我也去搞个红灯,到三里屯碰碰运气。150块起步,拉一单就赚回来了。”张康今年55岁,在北京吃低保,一直靠拉黑活为生,后来成了滴滴专职司机。

  小红灯是黑车的标志,早期黑车为了方便接单,模仿正规出租车中的led红灯“空车”牌在路上招揽生意,与扬招乘客确认身份,后期“空车”红灯简化为红色亮条,悬挂在车内后视镜正中即代表出车接单。

  而在12点后的三里屯,过往车辆中,红灯黑车的比例超过七成。司机们把车停在三路屯太古里、工体北门、酒吧街的沿线路口,在路边招徕生意。

  白天做滴滴司机的李响说,相较于网约车,他更喜欢拉黑活。“黑车可以随便要价啊。1公里20,5公里30起步。现在滴滴都把人惯坏了,昨天夜里东四环接了一单黑活只跑了600米,赚了20。”

  黑车都是漫天开价的,每位司机给出的价格都不一样,同一位司机不同时间给出的价格也不一样。出价就像是司机与乘客心理上的博弈。“到传媒大学(10公里)……150元。”司机在听到打车需求后犹豫报价,看路边的姑娘没有要走的意思,司机再次降价,“最低100,很便宜了,昨天周六200块都得抢着上车呢。”

  滴滴司机转身拉黑车,一方面是钻滴滴停运的市场空档,另一方面也是迫于租车拉活每月要交的租金。周日晚上10:45李响点击收车,将车停在了三里屯太古里。车是从租赁公司租来的,让他感受到了压力,他算了一笔账,“每天至少跑10小时,一个月流水在1万块左右,但租金每个月就要交五千元。刨去油费加上奖励,一个月也就赚四五千块。停掉夜间服务,又要少赚一点。”

  失去竞争活力的网约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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